逍遥剑仙的窝
外甥女
swordl 发表于 2007-12-05 22:36:46
周若涵小朋友,我姐姐的女儿,现年1周岁+,名字为本大侠作品,小名尚无。
番茄蛋汤
swordl 发表于 2007-12-01 21:51:49
先用清水煮番茄,等水开了,倒入打好的鸡蛋,蛋花随即散开,再加点葱末,弄点油盐酱,完事收工。但我至今没做过,前面工序倒是简单,惟独油盐酱折磨人,恰恰这又是汤成事的关键。没油,就是咸水蛋番茄,适合高血脂患者;没盐,就是一清二白透点红,适合不益吃咸的小baby;没酱,其实无所谓,无奈我这人不喜醋而独爱酱油,要是再来点自制辣椒酱——哇塞,无敌了!
日子就这么一清二白的过着,也没什么不可以,但又总是不甘心,就像刚过门的媳妇儿,清汤一碗让她怎么拿得出手啊。老祖宗们从吃生食进化到现在“色、香、味俱全”不容易啊,我很庆幸我没有出生在那个蛮荒的时代,让一个吃过满汉全席的人回去吃生猪肉,还不如直接送他进轮回。
所谓追求。
今天从图书馆借了本小说年选。凑着感冒的当口,给自己放假在教室里看了三篇小说:格非的《不过是垃圾》、荆歌的《戏衣》、迟子建的《第三地晚餐》。恕我孤陋,格非倒是听说过(因为蛮喜欢《人面桃花》),其余两位闻所未闻。但看完之后一起泛出来的,是心绪莫名其妙的低落,宛若看《无间道》时黄秋生和梁朝伟死时那首撩人心弦的《再见,警察》。
文字很朴实,情节也不新颖,但总感觉故事离自己那么近,仿佛就在身边,等迈上一步才发现距离还是那么一段。华丽的词藻,至多只是记忆力的强化,而质朴的墨迹,产生的共鸣才真正显示出了功力。颇有“无招胜有招”的味道,高手用树枝也削铁如泥。并且因此所带来的心绪的起伏是绵绵不绝的,许是内里深处某处创伤被作者的笔头轻轻地拉开,痛还是痛,却变得松弛。
前阵子看了贾平凹的《高兴》,也超喜欢,平实的记叙里,总有那么点什么一直牵着我走,晚上在自修教室了发了好一会儿呆,然后在日记里写下了“悲天悯人”四个字。我无意于探究哲学的“性善”、“性恶”,我只是从自己一个普通人的经验出发,说是朴素主义也好,说是形而上学也好,我的词典里,所有人的本性里都会有那么一丝悲天悯人:悲的是自己,而悯的是别人,而作用点就是最纯粹也最自然的日子,譬如番茄蛋汤,等油盐酱不协调了,或是身体机能病变了,只能喝清汤的时候,清汤的好处也才体现出来。但这时候,喝清汤已经是件痛苦的工作,它代表了放弃。从小baby到高血脂,路还是蛮长的。
当味觉迷失在油盐酱里,试问,谁还想得到水才是这里的主角?
又呓语了一番,顺便摘录句今天看到的:
俗人也有俗人的好处,不俗的人往往在乎的就只有他自己而已。
形而上学
swordl 发表于 2007-11-27 23:17:29
metaphysics,不懂...
政治复习太痛苦了,还好ZJG的冬天不太冷。
黑箱的秘密
swordl 发表于 2007-11-11 14:45:24
上个月看完了Solso的《Cognitive Psychology》,积累了一些idea或是question吧。随便挑个写下,望有缘人指点一二。
关于PDP Model(parallel distributed processing model)、NNM(Neural network model)、联结主义(connectionism)的一点疑问。
在PDP模型以及NNM中,input&output实际上可以认为是已知的,然后被动(至少不是主动,即开放式、启发式heuriostic)推导内部黑箱(即人体内部加工结构)。虽然可以认为是学习性的,但它也继承了计算机二进制算法在处理信号上的稳定性(或者说确定性),同时就减少了人脑学习机制中的加工自由度,因而只能认为是“被动智能(封闭式智能)”,从而区别于人脑的“主动智能(开放智能)”。或许我们可以这么说,人脑加工存在着更大的“不确定性”,相比较计算机确定的一对一映射,这显然有着更强的环境适应能力。下面是是一个关于加工不确定的问题。
关于视觉机制降维、升维加工。(前提假设,客观世界本身是三维空间的)
我们知道,视网膜上的成像只能是二维的,但人脑视觉皮层的体验则是三维的,心理学上通过视觉深度线索,以及眼睛的生理解剖学构造来解释这一切,即人脑通过给二维的视网膜像辅以“解释算法”(即上面提到的深度线索、生理解剖结构等),从而将二维编码数据解压缩成三维编码数据,进而达到升维还原的目的。然而,我们知道,在双歧图中,相同的二维数据可以整合出不同的三维体验,显然,问题的关键在于“解释算法”,即二维编码数据可能会激活不同的两套“解释算法”,这至少与一一映射相违背。当然,Solso的书中提到了人脑以二维图像+一维时间的方式来还原三维图象编码,但其具体机制相关的文献我没有看,其机理我也不太明白,因而无法进行比较。
ps:由于受Solso教材中的neural倾向影响很重,我开始对认知心理的生理机制产生很严重的偏向。毕竟神经机理似乎更为实在,更为唯物,有“机械论”的嫌疑。但我又比较反对确定性的概念,毕竟此因必此果的概念让人感觉颇有宿命论的味道,似乎咱们真是上帝的玩物。与其说加工的结果是0或1,不如有个概率p值比较灵活,其存活概率更大,当然,上述想法纯粹个人臆想。
附:双歧图

作家梦
swordl 发表于 2007-11-01 22:20:53
高中毕业想写本小说,回忆顺便杜撰下自己的高中生活,码了个开头千八百个字,然后就陷入到大学初的疯狂里——我的电脑,总不乏一些莫名其妙的半成品,让人既感觉充满希望,又颇有点“铁不成钢”。大二时一冲动,用一个通宵完成了从构思到人物设定一系列过程,平生第一部有点小说样的东西。姑且暂时称之为“东西”,毕竟后来我再回过头去,实在惨不忍睹,就像到了大学我再回头去翻高中的那些个所谓的诗,就算小方也该是贻笑了吧。
自修教室混迹了俩月,就着草稿子继续尝试着写点东西,有编篡自己的某年某月,也有记叙周遭的张三李四,甚至还在床上做梦时延续着作家的梦想。当然,我更习惯“唧唧哼哼”这个描述,轻松加惬意,没有丝毫的压力。
这个梦在继续,来年春暖花开是一个点。
还是想写本小说,而且矢志不渝,想着以后的某一天午后院子里的葡萄树下,看着自己的作品,沐着一脸的阳光,嘴里淌着哈喇子——靠,该是老年痴呆了。
存在主义
swordl 发表于 2007-10-25 22:12:48
粗看了几篇,挑一二与诸君共赏。
动物中猫是猫科的老大,老虎是学生。猫教老虎扑食种种本领。一日,老虎饿了,馋上老猫。猫上树,老虎不会。猫在树上曰:我若不留这一手,能有今天。
这个故事全世界都知道,因为猫把秘密写到书上去了。书是专写留一手的地方。能不能叫读书,就看有没有留一手。让开卷有益成为天经地义去吧。
顺便附上一字谜,谜面是句俗话:个个留一手。有兴趣可以尝试下哦。
突然想到去月在《野史记》里面的一句话,也蛮好的:
像袁世凯这样著名的窃国大盗,若说他没有才能,简直是在侮辱整个近代史。
霜降之时
swordl 发表于 2007-10-24 14:02:44
所幸九九艳阳依旧,冬天该是不冷了。
最近学统计有点走火入魔,驴师姐交流一二,甚是共鸣。p500+的《Cognitive Psychology》一个月时间总算搞定了,Solso的neuro倾向影响颇重,忍不住有了把《Cognitive neuroscience》看一遍的冲动,无奈考研横亘。压力总是无形的,轻松心情里,不时袭来的莫名的烦躁总有些措手不及,正如高原反应一般,我还是习惯把这看成考研的by-product,尽是“不曾焦虑非考研”的决绝。
风云变幻之中,十七大已矣,嫦娥张弓,昂首阔步十一月。
深秋里,桂花飞过,梅里香自何处?
半亩地
swordl 发表于 2007-10-15 18:37:59
半亩方塘一鉴开,天光云影共徘徊。问渠哪得清如许,为有源头活水来。
忘了昨天是怎么聊到“买房”这个问题的,一直以来,我都不曾对此有何关注,以致于老爸问我要不要在杭州买套房子预备着,我也只能不置可否,没啥为什么,就因为我不懂这个。在我的“理想国”里,工作总会有的,房子总会有的,现在的任务仅仅是学好手艺,至于以后的日子如何,不过是今天这个“因”的“果”而已——然而我以前说过,我不是宿命论者。某种意义上,我似乎沾染了空想主义的色彩,好听点天真,直白点幼稚。
很遗憾,我看清楚了这一切,还是一个猛子扎了进去。或者说我已经沦落到了“目光短浅”的境界。抑或我把自己关得太久,忙着自圆其说而忘了兼容并蓄,活水不再,浊清自明。还是那句话,做梦不到醒是没办法知道自己在做梦的。
说到这个,不得不提国庆回家同老爸的聊天。“不上进”三个字犀利而无情地点出了我花三年时间编织的“心态良好”的花环,passion不是它自己走的,而是活生生地被我逃避,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近乎醍醐灌顶。
日历已经翻到十月中旬了,十七大都开了,时日无多了。
像水一般流过(4)
swordl 发表于 2007-10-06 22:35:24
青藏铁路
作为众人商定此行的保留曲目,青藏铁路沿途,那传说中旖旎的风光了实神往。从林芝车行一日赶赴拉萨,膳毕,晚7点,衬着余晖,告别西藏,踏上着世界上海拔最高的铁路,剑指青海!
熟悉我的人都知道,我有着莫名其妙的火车情节,小时候经常随父亲走南闯北,坐烂了绿皮罐子,久而久之情愫来袭——回忆永远是美好的,即使是一个麻袋铺在座椅下,几个小孩一起嬉戏。
拉萨—西宁,时程一日有余,车厢外观与常者无异,倒是里面的“高压增氧舱”颇为玄乎,每个卧铺位的墙上有一个吸氧口(无奈最终我都不明白该如何驭之)。小时候一直很向往的卧铺突然感觉很窄小,当时颇为不解,甚至怀疑铁道部偷工减料,回来某天顿悟:原来是我长大了。七时四十许准时发车,夕阳大幕刚起。孤独的单轨铁路驮着我们去向高原的那一端,沿途风景依然:雪山、草甸或是光秃秃的山脊。车速很慢,尽管标的是新空调快速。
大凡消遣,总少不了扑克。在打牌这方面,天资少许,起步也蛮早。5岁学会麻将,之后频繁开战,及至高中,儿时玩伴各奔前程,相聚甚少,牌艺也渐渐生疏。这次出行还是不能幸免,几个钟头下来,双扣输了五十张,枉我“东阳赌神”的名号!车窗外是近乎静止的画面,雷同繁多,入夜时分,天河横亘,方显高海拔的利处。夜深,一个mp3,一本《万历十五年》伴我入梦。早晨醒来,已出了西藏地界,前方格尔木,早先青藏铁路的终点,也是本次列车唯一的中间停靠站。格尔木,青海西部工业重镇,传说为中国目前面积最大的城市(具体数字给忘了,欢迎baidu)。等到站了,一干人等纷纷下车留念,权作“某某某到此一游”。到下午时分,天际边出现一条不一样的蓝线,随后广播开启:旅客朋友们,现在列车经过的是著名的青海湖…果然硕大,开了差不多一个钟头,边上还是那一滩青色。
差不多了,是该到西宁的时候了,这个海子边上的首府。
西宁的导游圣杰同学早早在火车站出口处等候,司机师傅是蛮和祥的回族大叔,人不错,就是性子太慢,尤其是开车速度。跟拉萨一样,西宁比我预期的要发达一些,车水马龙,灯红酒绿的,晚上吃了一顿特色的当地风情菜,膳毕开拔,至王府井——身上这件穿了三天,实在难以忍受。随后入住华辰大酒店。通策这帮兄弟貌似刚军训完那股劲儿还没完,居然开始比俯卧撑,一个字,猛!还好当年咱也当过兵,番号浙江大学2004年军训师六团五连二排三班。
第五日小结,是日基本在火车上消磨,可玩性终究不足,躺着看了一天的风景,权作中程调整,以逸待劳,准备明后天的战斗!
府南河畔
swordl 发表于 2007-10-05 22:35:05
如果我是段誉,那么我将爱上姑苏城。
作为本人最喜欢的金庸小说人物,难怪人品好成如此,痴心真诚如是,也值得我辈敬仰,而《天龙八部》也是唯一一本我看了两遍的武侠小说,但我不喜欢王语嫣,程灵素和敏敏特穆尔方我钟爱。艺术,高于生活而源于生活。
千里蓉城,府南河畔,武侯祠边,石室门前,彼时南雁,北飞不见。
ps:本故事全数虚构,如有雷同,纯属巧合。
像水一般流过(3)
swordl 发表于 2007-09-29 10:22:20
藏地江南
林芝位于西藏东南部,雅鲁藏布江下游,是西藏海拔最低的地区。从拉萨到林芝是段漫长的路,一天时间差不多都耗在了车上,我们一行人像蝗虫一般消灭了车上满载的食物,战斗力之强让人乍舌。以米拉山口为界,前段路类似拉萨,路边的山多草甸甚至直接“赤膊”;后段逐渐水草丰满,翠绿色的尼玛河泛着滋润的光泽——这样的水,才孕育了传说中的藏地江南阿。
午餐在工布江达县解决,又是一个宁静的小镇,有时候我还真挺羡慕西藏这些星罗棋布的小镇居民,那一份祥和远非千里之外的西子湖畔可比。
下午时分,总算莅临今天的第一个正式景点——巴松措。
巴松措,又名措高湖,藏语意为“绿色的水”。的确,漫山翠柏之间,横卧着一潭绿色,近乎封闭式的环绕较纳木措少了一分开阔,也多了一分寂寞。湖中的巴松岛上神秘的生殖崇拜早有耳闻,遗憾到了离开我还是对此一知半解,估计是在寺庙里被熏晕了脑袋。林芝不远,就在前处。
夜色初起,到了巨柏林,说白了,里面一家子千年树神,这让我想起了《lord of the ring》的树精们。人当然巨多,拍照留念,完事走人。
晚上入住林芝假日酒店,对面貌似某某军队驻地,安全感陡增,毕竟在拉萨或是林芝,导游的告诫都是晚上不要乱走。稍作休息,出发寻觅消遣。偌小的八一镇着实让我们失望,大概到了是中学生晚自修下课的时间,路边穿过一帮天真烂漫的小屁孩,而且人手GIANT,靠,真富!可惜西藏的姑娘天生丽质,与咱们江南婉约派迥然。
第四天小结,沿途风光定然不错,巴松措荣膺湖泊榜榜眼位。另外,沿途餐点多少不尽人意。
